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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“散文随笔树”

2017-11-13 19:24 | 新民晚报 | 手机看国搜 | 打印 | 收藏 | 扫描到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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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提示:我写的文字第一次被公开发表,是在1958年,那年8月,《读书》杂志刊发了我一篇书评《谈<第四十一>》。那一年我16岁,还在读高中。

我写的文字第一次被公开发表,是在1958年,那年8月,《读书》杂志刊发了我一篇书评《谈<第四十一>》。那一年我16岁,还在读高中。有学者告诉我,从宽泛的意义上说,书评也属于散文。如今,散文随笔被归为一种文学体裁,究竟散文与随笔还有多严格的区别?此外,杂文、小品、札记、游记、日记、书信、序跋,包括如今网络上具有文学色彩的博客、微博,应该也都大体可以归为散文随笔的范畴吧?希望有专家从文体学的角度,能给予明晰的界定。

就我自己而言,觉得1960年投给《人民日报》副刊并蒙刊发的的《丁香花开》,应该是典型的散文。而1961年底投给《中国青年报》副刊并蒙刊发的《水仙成灾之类》,应该是典型的随笔。

我成名,是小说《班主任》的发表,那是在1977年,距今40年了。如今年纪大一点的读者,大约能记得《班主任》《5·19长镜头》《公共汽车咏叹调》,还有获得了茅盾文学奖的长篇小说《钟鼓楼》。我的写作,自己比喻为种四棵树,第一棵树,不消说就是“小说树”。其实,我的第二棵树,即“散文随笔树”,栽种得更早,结出的果实,也更多。但把散文结集出版,出第一本《垂柳集》,是在1986年,有幸的是,冰心老前辈慨然为我作序,这当然是对我散文随笔写作的莫大鼓舞。

那以后我陆续结集出版了很不少的散文随笔集,有几年,我散文随笔集子的出版数量都达到三本。有几本,不是零散文章的合集,而是自成体系的大散文或者大随笔,如《献给命运的紫罗兰》《私人照相簿》《命中相遇》《人生有信》《空间感》,我是写得非常用心的。《私人照相簿》尝试把文字和旧照片交融在一起,试图构成一种新的文本,《命中相遇》《人生有信》《空间感》自绘插图,追求一种文图相映的审美趣味。

我写作的另两棵树,是“《红楼梦》研究树”和“建筑评论树”。年轻的读者知道我,大多是通过观看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的《百家讲坛》,我从2005年起,到2010年,陆续在《百家讲坛》录制播出了61集关于《红楼梦》的讲座,这些讲座后来都整理成书,当然我也还有其他研究《红楼梦》的文章,这其中许多篇什,也可以归纳到散文随笔的范畴。我的建筑评论,也是以散文随笔的方式写出的。

我的散文随笔良莠不齐,有的幼稚,有的粗糙,但也有比较经得起时间考验,比较独特,比较有味的。现在,把我从1960年起到2017年公开发表的散文随笔类文章,编为26册,总名《刘心武散文大观》,奉献给读者。这样做,也是因为,作为一个文学写作的马拉松长跑者,我从1958年16岁,跑到现在,眼看就要跑进2018年,也就是说,尝试散文随笔的写作,竟达到一个甲子的长度了,因此,我的这些文字,无论好坏,是否也就具有了折射一个颇长的历史时期里,社会变迁、世道沧桑、文化嬗变和人性永恒的资料价值,可以作为一个“切片”,供社会学家、文化学家、文学史家,放到“显微镜”下仔细观察分析,或许能发现出某些深层次的东西,也未可知。

感谢山东人民出版社,能给我这样一个展示自己“散文随笔树”上累累果实的机会。感谢整体收藏者、分册购买者、批评指正者、研究分析者和散漫阅读者。

这套《大观》里,有篇《心里难过》,结尾处我是这样写的:

把快乐渡给别人,算一种洒脱。

把难过宣示别人,则近乎冒险。

现在我就是既洒脱又冒险。我继续承受命运赐予我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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